这是一个三省交界小城的偏远火车站,我已经在候车室坐了四个多小时了。
我等的车还要一个小时。
要不是这些纯朴的人们,我应该马上到重庆了。
事情要从小城公交车说起。
上公交车时,我前面有个一看就很纯朴的农村老太,还有一个年龄相仿,穿着相对洋气点的老太婆送她上车,依依话别,完全无视后面四五个乘客还在排队。在司机反复催促后,送人的突然塞了一小卷钱给乘车老太,转身要走,车上的坚决不收,把钱扔下车。准头还不行,扔我身上了……有人拿钱砸我!哼,我丝毫不为所动,跟其他人从后门上车了。大约又拉扯了有两分钟,车门终于在乱哄哄的抱怨中关上了,也不知道两位纯朴的大娘谁赢了。
若干站后,未知输赢的大娘在下了车,又上来一帮纯朴的大爷。其中一个大爷背着个竹篓,步伐沉重地走到车中部卸下,嘴里还一直叼着烟。“车上不能吸烟!”在众人提示下,大爷狠狠抽了最后两口,才把烟头扔出窗外……
紧接着,窗外传来我似懂非懂的方言叫骂声,引领故事进入高潮:一辆三轮农用车加速超上来,截停了公交。原来,农用车后厢有个辛勤的屠夫一边赶路一边吃面,突然天降烟头……屠户有两个助手,大爷也是一帮,互不相让闹得不可开交,屠夫的刀都亮出来了。
路比较窄,农用车挡在中间,公交车想走也走不了。他们闹腾,我的火车可不等我。掏出手机看了一下,停这地方连网约车都叫不到,欲哭无泪。无语的是,其他人居然都情绪稳定,远远不咸不淡地劝解,都没人报警。
在我已经确定误车以后,他们的事情出现了转机,似乎是激流争吵中,发现扔烟头大爷和屠户阵营某人其实沾亲带故,于是气氛越来越缓和,最终一场大战消弭于无形。
而我,在错过最后一班高铁后,改签成绿皮卧铺,一直等到现在,给大家讲述这个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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